简亦的生活，简易过

     昨天对猫说了一句话：还没有离开就开始想念。但实际上在今天的饭否上我写了这样一句话：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

     昨个上午的时候出入境管理处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让我去联系一下阿勒泰那边的相关部门，因为他们在114查到的号码居然是一个私人号码，隔着千山万水的我也只能先打电话到公安局去询问，接电话的是个小伙子，在接下来的30秒钟，他表现出了一名人民警察的职业警觉性和新疆人独有的幽默和直率，因为在听到我说想问一下出入境管理办公室电话的时候，他操着一口标准的新疆话给了我这样的回应：“你要干撒呢？你四不四推销书的？”停顿了两秒后，我忍不住乐了，如果不是着急着办正经事，我说不定会逗他一下的，当然我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要是他把我电话记录下来，全国通缉我，那就麻烦了，万一再背个调戏人民警察妨碍公务之类的罪名，我可就真没法儿混了。然后我很一本正经地跟他说我是要办护照，他这才放松下来，并给了我一个其他号码再转多少多少云云。可事实证明，人民警察也并非是万能的，他们系统内部的沟通也是相当有问题的，因为给的那个小号竟然是个无效号码。当时的我想抓狂但愣没抓起来，只能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让她给我找了一公安上的认识人的电话，然后我又给这位姐姐打了一电话，询问到俩号码，在接通后，我忍不住小小激动了一下，又停了两秒没说话。小小一个电话号码居然可以弄得这么复杂，心疼我的话费啊……

     还有一个事儿，也是昨天的，给我小哥发短信说了一下要去泰国的事，并暗示他是不是要有所表示，结果丫居然给我回的是：是你要出国，该给我带礼物才对呀！当时就把我噎在那儿了。

     昨天的流水账报完了，今天相对平静很多，就是老刘一连发了几个短信对我表示这表示那的，觉得很是感动，她年龄也大了，身体也不好，基本上也到更年期了，再加上现在家里要办房产证还贷什么什么的压力，真是觉得很心疼她。小的时候会对她说以后长大了要给她买好多漂亮的衣服（买衣服是我家老刘最大的嗜好），再开着自己的车接送她去商场之类的话，可到了现在，老刘也没那么青春了，身材也没过去好了，我却依旧还在依赖着她，她一直竭尽全力地支持我各种各样的突发奇想，我种种理想还都是由她来买单。而我能给她的，只有遥远的关怀，不是一杯热水也不是一盘她最爱的茄子辣子西红柿拌面。现在，我不会再向老刘应许那么多空头支票了，我能做的就是把每一个与她共度的假期都当作劳动节，听她的话，逗她开心。至少这些我都是能兑现的。

 我时常以自作聪明的方式来演示自己对诗歌的愚钝，对于海子的诗作，我更是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做一个沉默者，但内心深处那个不安分的家伙，却偏偏渴望能有与那些喘着气的诗有交谈的机会，她不在乎它们是否会对自己的渴望嗤之以鼻，她只固执地认为，她要说出来，是冥冥之中它们要她去这么做的。沉默会让她痛恨自己长了舌头。

 我承认对死亡的臆想存在于每个人的潜意识之中，简单来说，或被冰封，或被释放。对于海子这样过早参透死亡本质的人来说，他或许早已注定会走上一条永不回头的道路。于是，在诗歌中处处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我读过他的桃花系列诗的夜晚，让我很长时间内无法舒展自己，在我眼前频繁出现一片繁盛的桃花，准确地是，明艳到让我睁不开眼的血色花海，我几乎可以嗅到一丝潮湿血腥的气味，但似乎，还有一种情欲的迷香，有一种诱惑的力量在里面。

 当通往本我的道路被阻断之后，最直接的解决办法是什么？是利用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去破除重重阻碍，海子或许并不能从正常的渠道来获得这种力量，于是他选择了赤裸裸的暴力方式，与众不同的是，他将暴力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桃花开放

像一座囚笼流尽了鲜血

像两只刀斧流尽了鲜血

像刀斧手的家园

流尽了鲜血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像一座雪山壮丽的燃烧

我的四笼起火

我的牢房坍塌

一根根锁链和铁条 戴着火

投向四周黑暗的高原

——桃花（其一）

1987.11.1草稿   1988.2.5改

    有人说，在这里海子是一个既坚强又残酷，却没胆量的人，因为他没有魄力去剥夺他人的存在，所以他把刀斧伸向了自己。而在我看来，海子在这里是对自我矛盾的剥离，是一次带有现身性质的尝试，“囚笼”和“牢房”的构成原本就矛盾，并且是一种无法调和的矛盾，这样的矛盾形成的是一种令他无法忍受的囚禁感，他需要的是把自己敞开，哪怕会因此儿血肉模糊。这种尝试性的敞开是残酷的，因为是在清醒意识下进行的，自己是执行者又是承受者，矛盾与统一的结合。一面他又在奔向“四周黑暗的高原”，另一面“四周黑暗的高原”也在迎接着他的到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一次可以算得上他与死亡的一次遥远的触碰。

在海子的诗中，桃花是一个系统的意象，由此，我不得不涉及到其他的“桃花诗”。

如果桃花作为一个一般的意象，只是扮演着明艳、柔美的形象，那么在海子的笔下却完全颠覆了这一点，他向人们传达出令人惊叹的异想，这也是为何吸引我的重要原因。当然，在一开始，我也产生了桃花对情欲爱欲的反映这一类的猜想，事实证明，桃花也的确代表了情欲的意想，于是情欲与死亡，在桃花的依托下，倒也显出一种绝艳的美。

        在《桃花时节》中，我把海子的意想看做是一种对原始欲望的幻想：他从“太阳”中脱离出来，作为“阳”的代表，而燃烧着的“火焰”寻找的却是“水”，目的是把“水变成火的美丽身躯”。“阳”以一种侵略者的姿态企图去驾驭“水”，于是幻想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了：因为“水”是无穷尽的，“在更深的地方仍然是水”。 “他看见的　全是大地在滔滔不绝地纵火”，这几乎是一种很明显地情欲燃烧的象征了，并且在“乳房吐火”的时候抵达了情欲和意识的高峰。燃烧是美丽的，“群兽吐火长出了花朵”传达着一种奇异的美妙和愉悦感。但在燃烧过后，灰烬散尽，显露出来的是赤裸裸的真相——离开了“太阳”，唯一能去的只有黑暗之城，尽管“朝霞和晚霞”是对燃烧的一种延续，可对于他来说，也只能成为一种记忆或者哀悼，因为他明白“阳”的生命意志已经逐渐暗淡，在通往黑暗之城的途中，最美好的事情不过是与水的一次“相遇”，但也仅是“相遇”而已，已成定局的事实，没有谁有能力去改变。 直到这里，我似乎是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俩在高原/在命运三姐妹无声的织机织出的牧场/上相遇 ”中“命运三姐妹”其实就是死神的象征，这也更进一步强调了，海子已经放弃斗争，坦然地面对死亡了。也就是说由桃花衍生出的种种死亡意象都在一层层加重桃花的死亡意蕴。 

在西川写的《死亡后记》中，曾具体写到了海子的死因，其中提到一点，海子的爱情生活是他自杀诸多可能的一条重要原因。罗列他的桃花诗，会发现这些就是在他自杀前夕做了最后的修改的，尤其是《桃花时节》，经过一改再改（1987年初稿，19988年初改，1988年底再改，1989年3月4日再改）我们用再简单不过的思维都能想到桃花与爱情之间的关系，海子的爱情事件是他死亡的导火索，而桃花，分明是他早就把爱情与死亡联结在一起的一枚徽记。而桃花在诗中所表现出的情欲意象刚好也是对爱情的绝佳体现。

附：桃花时节
     桃花开放
　　太阳的头盖骨一动一动，火焰和手从头中伸出
　　一群群野兽舔着火焰　刃
　　走向没落的河谷尽头
　　割开血口子。他们会把水变成火的美丽身躯

　　水在此刻是悬挂在空气的火焰
　　但在更深的地方仍然是水
　　翅膀血红，富于侵略
　　那就是独眼巨人的桃花时节
　　独眼巨人怀抱一片桃林

　　他看见的　全是大地在滔滔不绝地纵火
　　他在一只燃烧的胃的底部
　　与桃花骤然相遇
　　互为食物和王妻
　　在断头台上疯狂地吐火

　　乳房吐火
　　挂在陆地上

　　从笨重天空跌落的
　　撞在陆地上　撞掉了头撞烂了四肢
　　在春天　在亿万人民中间　在群兽吐火的地方
　　她们产生了幻觉
　　群兽吐火长出了花朵
　　群兽一排排　肉包着骨　长成树林
　　吐火就是花朵　多么美丽的景色

　　你在一种较为短暂的情形下完成太阳和地狱
　　内在的火，寒冷无声地燃烧
　　生出了河流两岸大地之上的姐妹
　　朝霞和晚霞

　　无声的在山峦间飘荡
　　我俩在高原　在命运三姐妹无声的织机织出的牧场
　　　上相遇

　　　　　　　　　　　　　　1987初稿
　　　　　　　　　　　　　　1988初改
　　　　　　　　　　　　　　1988底再改
　　　　　　　　　　　　　　1989.3.14再改

PS：谢绝转载！

     天气突然而然地热了起来，春天似乎是后知后觉的躁动起来。

     和上周措手不及的忙碌相比起来，日子似乎是消停了不少，恢复到一如既往地按部就班。可我知道，那些我看不见和未曾觉察到的，一直潜伏在身边，该小心翼翼的时候，绝对大大咧咧不得。

     人是物非，自己身边的或是心中的人忙着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该分手的斩钉截铁，该关心的嘘寒问暖，该热闹的嬉笑怒骂，该平淡的风调雨顺，该忙碌的碌碌有为，该离开的一去不返。我能驾驭的只有我力所能及的生活，太多的不必何必未必，暂时置身事外。

     今天有一个人对我说，信心满满的，困难多多的，慢慢来。该来的尚未开始，一切少安毋躁。

PS：这张图片是在颐和园的时候拍到的，在这个季节，京城中品种最好长势最旺的玉兰花开得是不负众望地尽兴尽致，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连天都蓝得有些不真实。

     会有这样的一天：睡到自然醒，照例喝一大杯白开水，洗漱过后开始打扫房间，太阳好的时候把被子晒出去，放自己喜欢的音乐，可以自言自语。

     这样的生活不要太多，偶尔就好。

     下午的时候专门在街上买了念叨了几天的泡椒凤爪，在蜂蜜店买了自己常吃的洋槐蜜，和气的老板照例只优惠一块钱，碰到一家很讨人喜爱的小店子，衣服很简单，但是又不失细节。放弃坐车的念头步行回去，碰到杂志摊就停下来看看，买了自己常看的杂志，并不忘讲价。第一次发现原来海棠路居然这么长，街道的门牌号码数字杂乱，没有规律，没有生意的店主会坐在门口打麻将，花圈店的门口站着一位妖艳女郎，成人用品店会用破旧的布帘遮掩起来，水果摊上开始有一筐筐的枇杷，不显眼的墙壁上有很稚嫩的涂鸦，写的不是泛滥的FUCK,而是乖巧的SMILE，一直不知道是什么的单位的蓝色小房子原来是垃圾处理站……

     在这座城市生活了那么久却始终不愿意仔细地去看看它，抱怨过嫌弃过它很多次，现在看来，其实它还是很含蓄很宽容的。我的漠然对它来说，无关紧要。

     晚上接到朋友的电话，却很任性地挂断，我其实不需要木头人的倾听，沉默让我感到无名地窝火，缺乏交流是我所厌恶和恐惧的，人总是自以为是很多，其实你并不知道我想的和我所需要的，就像暗中的关心，对我来说是未知未觉的。

     不是我起得这么早，而是我还没有睡。

     晚上跟一人谝完，我就睡不着了，索性整理东西、表格什么的，直到现在。而让我睡不着的原因，或许是明目张胆出现在我面前那些让人琢磨不透的疑虑和困惑。

     不明白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会变成这样，怎样的沟通才是有效的？为什么连朋友之间很多话都难以说出口？那些我们坚持的自以为是就真的是正确的吗？如果一个人变成了你想象之外的样子，你就不再会接受他了吗？当你以为既成误会，不如索性离开，她就真的会领你的情吗？……

     很多的问题……还是去睡吧，只有沉睡才能让这些问题消失，明早睁眼起来，一切的问题早已烟消云散。

     找不出让自己沉默的理由，但却一直都不想开口。

     碰到一些误会，虽然解释清楚了，但心里总觉得有道楞儿，生生地咯着。

     这次的北京之行如同一次自费的公差，来去匆匆地，不过还好，想去的地方去了，想见的人也见了。

     可爱的猫，喜欢和你一起逼逼歪歪，扯东扯西，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在一起总是让我觉得轻松，忘却一切烦恼，或许最近你也会遇上一些不得不抉择的问题，我始终相信并支持你的选择，因为对于我来说，旁人再怎么样，最重要的那个始终是你，是你的感受，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满足人们对于完满的渴望，会有我们做坏人的时候，不管是迫不得已还是心甘情愿。

     其实我现在对北京唯一深刻的印象还是你们，猫，我的桑巴亚女王杀，还有淋着雨啃面包的大牌夜店王子熊，在我看来那座城市只因为你们的存在而其乐无穷。

     一切都开始处于焦灼的状态了，先是去北京的火车票买不到，继而是面试时的教案和课堂演示都尚未准备完全，最令人恼火的是面试的时间依旧没有确定下来，这致命的一点严重威胁到了我即将到来的北京之行。

     这一切让我不禁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个夜晚，睡梦中的我惊恐地发现，在我的床上居然有一只虫子，黑暗中，我并不能判断出那是什么，只感到腰上被狠狠蛰了一般的疼痛，我在迷迷糊糊与惊恐万分中将它驱逐出了蚊帐，并满心疑问：它究竟是不是马蜂？我需不需要抹点什么药膏？可最终我什么都没有去做，只是在疼痛中继续睡去。

     但第二天早上令我感到惊奇的是一切的疼痛都消失了，我甚至用手摸不出来腰上究竟有没有被蛰了个大包，这几乎让我分辨不清夜晚所经历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个梦，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过是人在黑暗与意识不清时，将恐惧与疼痛无意地放大了。

     现在想来，黑夜中被窝里的马蜂，它对我来说或许是个警示。

      还是忍不住感叹，日子真的过的好快，不知不觉我们就认识了这么这么多年，从一个干巴巴的女娃娃长成一个漂亮又善良的姑娘，没有人知道你在我的眼中变的是多么的美好。

     不得不表白你在我的生活中是那么的重要，重要到少了你我就活不下去的地步，我忍受不了别人对你任何的伤害，要知道那会让我感到无比的愤怒，不管那个人是谁，你有没有爱过。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你是让我克制不了不去耿耿于怀的事情，希望接下来的某个月会与你拥有一个特别的小团圆。

     想说的是，可以一直爱你，真好。生日快乐，我亲爱的娜娜。

     又开始变得不会说话，言不达意。

    经常会有被忽略被遗弃的东西，但那些在最初被理所应当抛弃的它们却会在最致命的时候予以报复。好吧，忽略了你们是我的错，可是为什么当初你们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呢？也许就是这样，最微不足道的到最后却成为扭转世局的关键。

     前两天一个女孩子给我看手相，她说我的掌纹很轻，甚至还没有完全定型，浅浅的纹路里充满了变数。我很喜欢这种不确定，我愿意自作聪明地相信这些不确定中有着我至今还未找到，但终归会找到的命里注定的人或事。有了不确定就意味着还有可能，这样的可能会在人最想放弃的时候成为唯一能够支撑自己的力量，成全自己的义无反顾。

      但所有的都不会是永恒的，就像曾经的义无反顾到了现在就已经不屑一顾了，然后又会拼命寻找新的义无反顾，周而复始，不管是不是一个自欺欺人的美好圈套，有劲儿冲的时候总归是好的。

      忙于奔命的日子就是一场不得不义无反顾的自我催眠，我们努力地说服自己去相信那些看到的，并对尚未感知到的要充满希望和期待。 没有谁不会乐意这样去做，因为人总是想活得简单一点，你我都难逃例外。

      人精们昨天晚上史无前例地网聚了一下，甚至包括老三家的男人都开口说话了，场面空前的热烈甚至一度达到了混乱的状态。

      在这里要表扬的是小马甲的媳妇，因为昨天下午她跟我发的短信就已经提前预演了晚上将要出现的精彩。

    猫：“你这个求娃娃不要乱骂人了，妈了个逼的。”

    我：“二求，我太爱你了！！！！！！”

    猫：“呕候，这四给哪个男娃娃发的告白短信发我这了撒！”

    我：“就是你，对！就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呢？我耐的就是你，WYX二求女娃娃！！！”

    猫：“你都说的这么直接了，我只好接受了，我也耐你呢，MYY二求女娃娃！！！”

    点，你个尕炮子，你看到了没，你不求行，我和猫骂来骂去，还把对方爱的死去活来呢，你要努力了，也让我爱你~~